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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刀医生回顾首例遗体解剖过程 当前有哪些发现

从事法医病理学工作30余年来,刘良亲自检案数千次,其中不乏国内、省市内的各种疑难、典型、重大要案。从1月22日开始,刘良不断在朋友圈里表达对病理解剖介入抗疫的焦急。

刘良说,不知道病毒在肺里、肠道里是怎么分布的,也不知道突破点在哪里,就是“盲打”。要解决这个问题,其中一个办法,就是从器官学、组织学、细胞学的形态,甚至从分子学的形态去判断识别敌我双方在哪里交战,这就是临床病理要做的事情。

刘良期待未来国家能建一两个标准解剖实验室。这当然意味着巨大的投入,刘良认真地说,当然也要考虑使用频率,要实事求是。一些解剖手术需要相对高级别的实验室,但不一定要到P3这个级别,P2带负压就够。

在目前的特殊情况下,刘良说需要专心做事,好好休息,保存体力和脑力。“我们要加快工作进度,与死神和时间赛跑,挽救患者的生命。”

(责编:白民伟)